好不容易擦了身换了衣服,裹进被子里,松萝拿毛巾给她擦头发,哭唧唧地问:“狸奴,到底怎么回事?”
李满禧觉得头脑昏沉,手上也痛,迷迷糊糊地也没来得及回答就睡了过去。
梦里还是母亲和姐弟,她紧紧抱住他们,再三保证,“再等等,再等等,很快我就可以救你们出去了。”
“到时候我们去江南,去漠北,去所有想去的地方,姐姐可以刺绣卖钱,我可以去打杂,等安置下来就让文初继续念书,让他走仕途。”
可母亲突然摇头,“走不掉的,我们逃不掉的……”
李满禧还想再说点什么,亲人突然化成一缕飞烟,怎么也抓不住。
“……不要……”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满身冷汗,又做了这种梦。
松萝就趴在她床头睡着了,被她一吵,也迷糊醒来,“狸奴……你醒啦。”
两人还没说上话,突然有人在门外传话,是李满月的正经陪嫁丫鬟映雪,“狸奴,咱们府上主母来了,侧夫人传你们去花厅伺候。”
府上主母?那个促使她坠入无边地狱的狠毒女人。
沈秋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