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的血亲……考虑到之后我需要让她成为能绝对守护好你的存在,所以那个人鱼是最合适的。”
明明在壹世坏里,珍珠的真实身份,也是只有极其少数人才知道的【隐秘】,莱兹哈特却像是早就知道一样说了出来。
少女当然很在意这件事情,不过因为重要的问题当然还是集中讨论比较好,她也暂时忍耐着让他接着说下去。
“……但那家伙……就是我的手下奥卡,因为对方太过难缠,所以用了……一些极端的手段。”
本来作为【食人魔】的本能,奥卡就是很容易被鲜血和战斗所刺激的类型。
当时因为少女被他们夺走,几近发狂的珍珠——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太过强大和恐怖,如果想要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活捉到她,对于芬里尔和奥卡来说过于困难。至少芬里尔在那之后是这么无奈地和莱兹哈特解释的。
“奥卡没有听从芬里尔的劝阻,选择直接砍下她的四肢……那之后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
“……”
还是在嚼着水果,但是听完这件事情原委的少女脸上没有展现出什么表情。
既不是愤怒,也不是冷漠。就好像其实她早就能猜到【是这么回事】一样,注视着天花板的少女表情空洞,她想起了那天自己闯入了厨房,那个名为【奥卡】的俱舍,藏起来的像是鳞片一样的什么……或许在那个时候,其实自己已经隐隐有所察觉了吧。
但是——因为自己的天真,她选择相信了莱兹哈特。所以……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不只是莱兹哈特,或许,我才是那个最不可饶恕的……】
“她的伤太重了。……不改造成机械的四肢,她没办法活下来。”
“那香格里拉里的装置呢?那个也是你不得已而为之?”
自责的同时,也感到十分愤怒。
【明明他做了这些事情,却还是在自己面前一字不提】。甚至那天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去找他,这家伙在一切结束之后也根本不打算说。
虽然知道自己就是一无是处,但还是很讨厌被当做饲养起来的【宠物】,更讨厌对此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少女锐利的质问,让向来强势的莱兹哈特都有点不知如何回答。
“……本来是可以不用启动那个的,但是因为香格拉里的总电源被你们关掉……”
“不管当时是什么情况,你本来就没有打算放过我们所有人。——就算那个时候胜利者是你,你迟早也要把壹世坏的所有力量全部吸收的吧。”
对他试图解释的样子不以为意。黑蓝色长发的少女拿纸巾擦了擦站了果实汁液的手,思路清晰地反驳道。
“……这一点,我不否认。”
不管出发点是什么,自己伤害了她在意的存在。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的莱兹哈特也没打算推脱。
正是因为了解她的性格,他才不敢把这件事情和她明说。哪怕是接近计划成功的时刻,他也知道她一旦发现了自己做的事情,以少女的性格一定会用她的方式进行反抗……哪怕代价是她自己的性命。
所以才需要【洗去记忆】。只要让她察觉不了那个【珍珠】的真实身份,在以后属于他们的世界里,作为【侍女】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鱼就不会引起她任何的怀疑。把事情都已经考虑到这个地步的莱兹哈特,其实多少还是因为事情的功亏一篑感到有些挫败。
见那个之前在他们面前张狂到那个程度的【天魔】,现在一脸沮丧地在自己面前低下头的样子。说白了还是没办法真的讨厌他——对于这个曾经在小时候救过自己的人,少女对还是心软了的自己唾弃的扁了扁嘴。
“哼。……如果不是露莎卡说她有办法让珍珠恢复过来,你现在根本没机会躺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
“……嗯。我知道……我这条性命已经是只属于你的东西了。”
“自己的命自己保管好。我不想要。”
“……公主殿下。”
对于他这种郑重其事的说法有点起鸡皮疙瘩,不过少女并不否认他能活着的这件事情,和自己确实息息相关。
维萨斯对莱兹哈特的态度本身要更强硬一点——因为他的暴走本身,和莱兹哈特的力量来源【有问题】是密切相关的。留着他的性命本身就有很大的风险……但终究还是因为少女的缘故而没有这么做。
哪怕只是维萨斯分离出来的【一部分】,少女依然在乎他们每个人的性命。说起来是一种没意义的仁慈,但维萨斯也知道,这和作为少女本源的【那位神】也有不小的关系。
那是作为万物的守护神之一的,像是【母亲】一样的存在。
包括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黑发中多出的星空般的蓝色。包括在壹世坏的时候,她对人鱼们的天然亲近一样,虽然那个时候包括少女自己在内没人能够理解其中的缘故,现在多少也能注意到了。
不过这些事情,现在倒也不是很重要。她还是把自己当做【普通人类】自居的……顶多在灵魂上稍微特殊了那么一点。先把这些事情扔在脑后,少女终于认真地提出了她最在意的一个事情:
“关于其他世界的【王】,他们的情报——包括你获得的那个,能够压制住作为本体的维萨斯的那个力量,你到底是怎么获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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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凡纳思。你看起来很苦恼。……是在担心本体吗?”
忙了一天,终于又回到新世坏这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