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虽然没什么错,但她是袁霜的女儿,母女一脉相承,她母亲的罪孽,就该由她偿还,她没什么无辜的,锦衣玉食十几年,也该还债了。
江安隐收了衣服一转头,沈长洲人不见了。
“跑哪去了?真是的,天黑了还往外跑。”
江安隐肚子饿,沈长洲不在,没人做饭,她只好拿了干粮出来垫一垫肚子。
吃完又想洗澡,自己费劲巴拉地烧了热水,泡了个热水澡,舒服极了,又自己夸奖自己:“江安隐,你都会烧热水了,真厉害!”
洗完澡,她昏昏欲睡,外面寒气渐渐起来,她爬进暖和柔软的被窝,很快进入梦乡。
她梦见了她娘,正着急地到处找她,“隐儿,你跑哪去了?可知道我担心死了?”
“没事娘,我过得很好,长洲哥哥一直很照顾我。”
然而她刚说完,沈长洲就出现在她娘身后,一刀贯穿了她娘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