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细软,再备上一些干粮,真要是事不可为,我等带着家小,就随着秦将军一路杀出去,至于其他人,也只能放弃了。”
一番话说的颇为沉重,早上的时候,李成就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流民反贼,就是双股打颤,那饿疯了的饥民,就像是饿狼一般直扑城墙,悍不畏死,即使手无寸铁,也是拉着守军一跃而下,造成了不小的死伤,要是后面那些太平教的精锐,这不就危险了吗。
所以才有今日宴请乡绅,给秦将军一些信心,可是那些人的做派,别说信心了,就他自己心也凉了,或许趁着顾将军到来,即使打不赢,可是成功撤退可是好的,所以才有了刚才所言。
二人虽然有些不太理解知府大人为何如此笃定,府城守不住,可是谁不想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呢。
皆是点头应道,
“谢大人提点,我等二人铭记于心,可是大人,您觉得秦将军几时会,出城杀敌。”
同知卢仁说了半天,也不好说出突围撤退之词,索性改口出城杀敌,杨通判也是瞪大眼睛看了过来,想看看知府大人的猜测。
“咳,老夫预计也没几日了,刚刚秦将军不是说了吗,明日查账,必然就有所动作,有了动作就快了。”
“这,是大人,下官明白!”
是夜。
林岳府城私下里人影闪动,暗探盯梢者甚多。
尤其是府衙那边,
秦运江一走,就有暗探一路小跑到了赵与成的府邸汇报,把秦运江的踪迹汇报于内,
“报,老爷,秦将军带着兵走了,去了外城。”
“好,好,终于走了,既然走了,今晚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赵会长笑呵呵对着众人说道。
原来士绅被撵走之后,然后借着马车掩护,偷偷摸摸的上了赵会长的府邸,想着在一起商量着稳妥之策,如今既想着守住城池,又想着自己的钱粮不失,还要保证那些知府官员还有秦将军事后不找事,这可就难了。
看今日的样子,府衙的人还不怎么样,可是那秦将军的眼色颇为不善,守城之兵又在他的麾下,所以此事必定没完,其中的司伯庆有些迟疑,说道,
“赵会长,我看秦将军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要不然我等再凑一些钱粮给秦将军送过去,先解了眼前的危机可好,要不然等到了最后,怕是担上干系。”
“哈哈,伯庆啊,你就是年轻,俗话说狼哪有喂饱的,你今日给他吃饱,明日了,后日呢,总归是要开口讨要,如果要是再给的容易些,你信不信,贼未杀。我等就要变成贼了。”
赵与成说的有些沉重,民乱是可怕,可是最可怕的是兵乱,杀良冒功,奸淫掳掠那是样样精通,所以还是要早做准备,今日秦运江带兵前来就是佐证,
“你们回去,把家丁护院集结一番,然后准备各种干粮等物,随时应对,还有,让咱们的人领着内城兵马看守城门,决不能再出现此事了,”
“是,会长,您放心吧。”
堂下之人都是点头赞同,就在众人商讨的时候,又有一个慌张的身影跑了进来,
“会长,会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狗东西,怎么说话的,什么事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