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只是因为喜欢就到这种地步:“那好…要我帮忙吗?”
格里沙摇头:“不用。”
他随意道:“其实我也是找事给自己做,在做事的时候可以一定程度忽略自己腺体和信息素带来的影响,这也是种治疗方法。”
秦追似懂非懂:“就类似于干预强迫症患者就是在他们犯病时插丨入一个指令,让他们去做那个动作,以此缓解行为?”
行为学没有教这个啊,可能也是因而异?
秦追是觉得,虽然格里沙是超S级,但并不像传统的说法那样越高等级的越容易失控,他感觉格里沙的自制力真的太牛了。
“差不多。”格里沙笑:“所以你不用觉得麻烦我,我很高兴能有点事做,而且是为你做,我就更开心了。”
秦追:“”
格里沙是真的,随时随地见缝插针。
但秦追也得承认,格里沙这话除了让他有些别扭外,也无端地有点说不出来的愉悦?欢欣?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反正他好像是被逗笑了一样,略带无奈地弯了眼。
第二天早餐秦追果然吃到了格里沙包得馄饨,而且是两种口味的。
猪肉馅的煮了汤,配着标准的紫菜蛋花汤,再放了些鸡精调味;鲜虾馅的馄饨则是做了干拌,用的辣椒,这样可以很好地盖掉水产的腥味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秦追喜欢这样吃。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格里沙真的了解他至此,秦追小口喝着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格里沙。
格里沙吃饭还是那样,慢悠悠地,秦追和他一起吃饭这么多次,就没见他哪次不是好像没什么太多的胃口一样,但要说吃没吃,也确实吃了不少,至少每一次东西那么多,他们还是光盘了。
秦追虽然自认自己吃得不算少,但那么一大桌要全部吃完,还是不太行,但他估计格里沙和他的食量差不多。
这就不正常了,因为一般来说的食量是要大于和很多的,因为他们所需要的“能量”更多。
所以秦追就问了格里沙一句:“二哥,是不合你胃口么?”
格里沙终于等到了秦追的关心,他勾唇一笑,这一次的笑没有半分勉强和伪装,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如沐春风:“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某人茶艺不退,轻轻笑着说:“我不是说过我腺体有点小问题么?所以我的信息素总是不太稳定,因为这个,我经常会没有胃口。”
他拨弄着自己碗里的馄饨,其实这话不是假的,他是真的因为这个影响到不怎么吃得下东西,甚至
“和你在一起吃得还算多了。”
格里沙仿佛根本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语调随意而温和:“看着你能让我的腺体和信息素都舒服许多。”
秦追:“”
格里沙这话是真的
秦追的耳廓瞬间就红了,他攥着瓷勺的手都紧了几分,有一种自己好像被调戏了的感觉,但看格里沙认认真真的模样,又似乎是他的错觉?
应该是他多想了吧,格里沙说的也是实话。
想是这么想的,但秦追也是没了声音。
格里沙并不意外他的安静,他低下头,带着些说不出的滋味扯了下嘴角。
又是这样。秦追其实感觉到了,但他又开始回避。
没关系。
还是那句话,反正他已经把人绑住了,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将他的蚌壳撬开,夺得里头璀璨夺目的珍珠。
秦追默默地吃完了这顿早餐后,才在喝了口清水漱口时,慢声道:“那二哥,你这个问题有办法解决吗?”
正要起身收碗筷的格里沙起身,有点小意外了。他微扬眉后,抬手点了点自己颈侧的腺体。
的腺体都在颈侧,有些在左边,有些在右边,这个没什么不同,就是位置不同。格里沙的则是在右侧。
他轻点脖子的动作随意,但真的很像什么恋爱游戏的角色动画,这个动作和造型凹得太好。
格里沙点了下后就放下了手:“这里好了就行了。”
说到底,还是没有释放信息素纾解的原因吗?
秦追顿了下,还没说什么,又听格里沙轻笑着说:“不过也不急,不是什么大事,慢性病而已。反正以后我们每天都会见面,我就能慢慢得到调节,会好起来的。”
秦追抬眸。
他想起格里沙说的那套情绪治疗法,说相信,是有一点,可他真的不认为完全可以。因为如果可以靠情绪缓解的话,也不一定要不是吗?但现在事实就是老祖宗摸索出来的,一定需要,越高等级的越是如此。
只是秦追也没有多言,毕竟格里沙似乎是挺不喜欢他和他讨论的,所以他点点头:“好。”
格里沙肯定会做年度体检的,到时候他也肯定会一起去,问问医生好了。
秦追起身:“二哥,我先去换衣服了。”
“好。”格里沙收起碗筷:“你去吧,我送你去上班。”
秦追也没拒绝:“好。”
他上了楼,心里还惦记着格里沙的事,想着要不要问问自己在国外认识的医生。
然而某个收了碗筷的,在因为今天这一顿秦追终于不是看着他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开机器了,而感到愉悦。
他把自己的碗筷放进洗碗机里,留下了秦追的。
他还很清楚地记得刚才秦追捧着小碗喝汤时的模样。
因为汤有点烫,所以将其浅色的薄唇都烫得红了不少,微张的唇露出的牙齿和一点粉色的舌苔
格里沙的喉结微微滚动,发痒的犬齿咬了一下被秦追含过的勺子。
上面还带着很浅淡的秦追的气息——
对于而言,心爱的人的体液的味道都是独特的。
这使得他更加饥渴,失控的信息素不断肆意,像是无形的刀子在刮着他的骨头,也凄厉地求着他快点占有秦追。
他太需要他了,再不快点得到他,他真的会死掉的。
格里沙无声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