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部门这些人都是集团宝贵资产,能哄就哄一哄。
反正赚来的金币最后都是进卓戈的泳池。
“好吧,你们赢了,说正事,这个艺术节不是公益的吗?”
“是的。”尤菲回答。
“那人家愿意做公益就做呗,去搞臭他们名声干什么?”
“不是,不是,”尤菲连忙摆手,“不是真的搞臭艺术节,我们想的是,稍微给他们一点压力,好让他们接受游戏。”
“嗷——”
卓戈反应过来,“我明白了,是因为这个艺术节不想带游戏玩。”
几人立刻点头。“所以你们想让我,找个办法,让他们带你们玩。”
几人猛猛点头。
这种孩子在外面被欺负了,回家找家长为自己出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何必呢?”卓戈挠挠头,“人家都不待见你们了,干嘛非得凑上去。”
“因为,我觉得游戏也能算一种艺术,不应该被看不起。”尤菲很认真地回答。
见她这么认真,卓戈也稍微重视起来。
在他印象里,好像已经习惯了游戏是个被瞧不起的行业。
你瞧不起你的,我赚我的钱。
不耽误。
最后还是那些原先瞧不起的人,见游戏太赚钱了,又开始腆着脸蹭上来。
有种从小被弃养的孩子,硬生生靠自己发达了,这时候父母找上来,谈什么养育之恩,并重新给予支持的既视感。
所以卓戈早就学会不怎么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但尤菲他们没有这样的经历,自然也不会这样的心态。
而且确实,为什么游戏就活该不受待见。
虽然游戏里水平参差不齐,鱼龙混杂,可所有艺术形式都这样,重点是创作者的能力,而不是形式本身。
“所以,艺术节是以什么理由拒绝的游戏参与。”卓戈问道。
“他们说游戏这种形式的诞生时间太短,没有形成体系,不具备独特性,也没展现出一种优秀载体所必备的深度和思想性。”
假装还挺有道理的。
而且确实,目前为止卓戈这边真没推出过什么有深度,有思想的游戏,一切还是以好玩为主。
毕竟目标是赚钱。
那肯定好玩比深度更赚些。
谁喜欢在娱乐放松的时候受教育呢。
“等等,那魔影,魔影剧和动画呢?这仨不应该也是诞生时间太短的形式吗?”
卓戈发现这理由也能套在魔影身上。
魔影比游戏好些的地方是,现在真拍出了几个“拿得出手”的魔影。
“因为魔影有戏剧公会支持,而戏剧是被他们接受的艺术形式,所以他们说魔影是表演艺术的衍生。”
狭隘了,魔影可不止表演艺术,一部魔影光有导演演员可拍不出来。
这玩意儿应该算复合艺术形式,需要好些传统艺术参与。
至于游戏,比影片还复合。
“而动画,美术家公会一大半都是咱们动画工作室的人。”
到头来还是因为游戏没人撑腰。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真的!那是不是我们马上就能参与艺术节了?”尤菲兴奋地问。
“不是。”
“啊?”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既然他们不愿意接受,那为什么非要上赶着求认可,我们可以办一个自己的公益活动吗。”
卓戈提议道:“就完全对标他们那个反战主义艺术节,我们做反战主义游戏节,他们什么流程我们就什么流程,最后也捐,看到时候谁吸引到的人多吗。”
游戏要站着把钱捐了!
等游戏展现出它的能量,其他传统艺术就会自己找上门。
谁和钱过不去呢。
不许要求认可,要让反对的人,自己意识到原先的错误。
“不过我不会帮你们作弊,自己刷钱什么的,能不能比过传统艺术形式就看你们的发挥了,到时候比不过不许找我哭诉。”
“好!”尤菲回答。
她看起来很自信,可一起跟来的其他人,状态就没那么好了,样子蔫蔫的。
“你们该不会自己没信心吧?”
听到卓戈这么说,先激动的是尤菲,她立刻转身对着同事们问:“你们怎么能没有信心呢?”
“我,不认为我们做出的东西,能特别受欢迎。”一个人语气弱弱地说。
“哦,你们已经做出来东西了?”卓戈饶有兴致地问。
“是的,为了能参与艺术节,我们提前做了一些试玩游戏,游戏的制作周期肯定要比画幅画,写首歌之类的周期更长吗。”
“能体验一下吗?”
“当然可以。”
卓戈已经有段时间没体验过自家原创的游戏试玩了。
很快,他就测试起一个个demo。
试玩的内容大都不长,而且很多美术资源都没填充完,如果不是真的很喜欢游戏,不太能玩下去这堆拼凑出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游戏都选择卷美术。
因为美术是第一感受,砸钱就有用。
至于玩法,砸钱可就不一定好使了。
一般来说,只要画面够好看,玩法是个纯纯的罐头,都有大批玩家玩得下去,不说有多喜欢,但肯定能接受,会买。
但靠画面起家的游戏,非要在精良的美术里搀屎,那就是没搞明白自己的受众了。
而卓戈的这帮员工们,很多也选择在美术上下功夫。
在短时间做出的有限美术资源里,都尽其所能地做到精美和风格化。
果然做游戏就是肝到死的命。
很难想象他们在工作之余,是找什么时间肝出这些东西的。
这么做问题也很显著,玩起来都很无聊,在美术带来的冲击感过去后,体验很鸡肋。
除了美术外,还有在文本上下功夫的,好像拼了命要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