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从不带组到带组会面临巨大的压力和挑战,可熬过去了,再重新归入他人组内,总会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多一个去处可容身,可以更好地使得专科内拥有更多的弹性成长空间。”
“只可惜我们创伤外科的正高数量不够,不然的话,我们铁定能找医院再要一个病区。”
李国华这么说时,邓勇教授的目光微垂。
创伤外科的正高之所以少,一个原因是因为董耀辉老教授的意外去世,二则是韩元晓和他之间有些‘不对付’,所以使得当前的局面动荡了。
现在虽然多了一个宮家和作为外援,可韩元晓被下了正高的明面理由虽然是韩元晓自身不正,可真正原因却是“方子业”!
邓勇与疗养院有过接触,所以知道内里的根本。
宮家和则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绕有所思问道:“韩元晓教授的问题,还能这么快被解决啊?”
“邓教授和李教授这能力不弱啊?”
李国华闻言则笑道:“宫教授,本来就是无中生有、捕风捉影,给我们医院泼脏水的事情,那处理起来自然会容易些。”
“李教授不妨明示。”宮家和非常好奇,就韩元晓身上这破落事,还能有什么比较好的解决办法。
“世上已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们科韩元晓的科研路线是对的,那位同志的科研路线也是对的。”
“皆大欢喜!”李国华比划了两个大拇指。
宮家和是教授,是正高,可没有这么好糊弄。
听完当即没有风度的全身肌肉一揪,不自觉地颤了颤——
两个都是对的?
这怎么可能?
宮家和饶有所思地看了看方子业后,再看向李国华后,笑里藏刀道:“依我看,是李教授你们无中生有的本事更大些呀!”
两个都是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只能是一个人抄袭另外一人。
现在李国华却说两全其美,那只能是中南医院无中生有了。
而这样的本事,是无解的。
任何设局的人,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把棋盘给崩了。
一盘本来是无解的死局,最后演变成了反套路的死局,再也没有解法。
明面上站出来泼一位教授的脏水,而且还攀扯了历史已故功勋,这一系人,这一辈子绝对毁了。
这是超时代的绝对能力,绝对可以让中南医院立足于全世界的最顶级研究机构。
整个鄂省的圈子,太小了。
不,以后估计全国的圈子,都不敢再在中南医院的头上动土了。
“宫教授慎言呐。”李国华点了点桌子道。
宮家和马上欠头如小鸡啄米:“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不是口渴想喝酒了么?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宮家和赶紧用酒杯里的酒开始填自己的失言。
只是,宮家和端酒杯的手,还是在轻轻颤抖。
方子业则是非常懂事地也举起了酒杯陪了宮家和一杯:“宫老师,我们一起。”
宮家和把酒喝完后,嘴唇再次慢慢蠕动了好一阵,而后才重新龇牙笑起来:“邓教授,李教授,我觉得我近十年,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可能就是选择来中南医院了。”
之所以是近十年而不是近二十年,是他觉得近二十年最正确的决定是去了恩市疗养院。
邓勇则忙笑道:“宫教授能来我们医院,我们也是觉得蓬荜生辉,希望以后可以在宫教授的带领下,我们创伤外科发展得更好,更上一层楼。”
邓勇与李国华这一来二去间,将收拢人心与亮底牌两种招式演绎得淋漓尽致。
宮家和,我们中南医院的创伤外科,或许不如郑大附一的创伤外科平台,但我们科室有利器,有大杀器。
以后,你只要不太乱作,就算是韩元晓这样的困境,我们都有可能替你想办法解决掉。
这还是我们被动应战的见招拆招,如果我们要主动出招的话,那会有多犀利?
你就说值不值吧?
“大家共同进步,主要还是要依靠李老教授他们为我们这些年轻人把控方向,我们还是年轻了。”宮家和彻底老实了。
……
饭局结束后,宮家和在打车返回自己房子的路上,依旧愁容紧闭。
窗外的霓虹灯闪而过,晃眼且陌生。
宮家和本就对汉市不熟,这一刻更觉陌生,仿佛置身于从未到过的人间,真实与虚幻交织——
他想破了脑袋,依旧没办法想出中南医院怎么可能‘无中生有’成这样。
“这tm得多大的能力,才能够这样作假啊?”
“造不造啊?”
“就为了这档子事,费这么多的精力和代价?”宮家和揪着自己的下巴,用力扯着似不知疼痛般自残。
最后是司机师傅看不下去了,出口提醒:“老哥,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有什么事都应该看开了啊?”
“如果真有特别烦心事,多往孩子身上想,别想极端。”
宮家和闻言一愣,随即温和笑了起来:“师父,您多虑了,我只是在惊讶,并不是想不开。”
师傅认真地通过反视镜看了看宮家和的表情,不再多废话。
……
方子业与邓勇二人送走了李国华老教授后,被李国华严词打回:“我还没老,距离也不远,不需要你们送。”
“我自己遛弯回去,吹吹风!”
“心情好。”
“师父,心情好我陪您走一段。”邓勇再次提议。
“我找我老伙计说话你也要偷听啊?”
“要不我让他们把你带走?”李国华很耿直地问。
邓勇立刻摆手告辞!
方子业则与邓勇一起返回家里,方子业帮着收拾桌子餐盘。
洗完了碗放在沥水架后,方子业再把厨房擦了一圈,才走到了会客室里,里面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