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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约会(7 / 9)

种尴尬结果的一厢情愿,转而只求得到白郡的敬重,一种他压根就不稀罕的东西,他要敬重干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索性承认了,这样倒是显得十分坦荡和直白,尽管他还有无数的话想要一口气说出来,“也等于是对我进行某种程度的认定了,那么我也就不好再隐瞒什么了,我对她确实有这种想法,我想这也是很正常的。”

“既然是注定得不到的,既然是注定没有好结果的,那么我又何必跟着大伙去趟这个浑水呢?”他苦笑着自嘲道,在她面前似乎又脱下了一件心灵披着的衣服,“随意发情犯贱的后果,不仅是会被对方看轻了,最后恐怕只能是白白地把自己的心给伤了,徒留一片狗血喷头样的尴尬回忆苦苦地折磨着自己。有句话不仅说得很好,而且也非常有名,那就是既感动了自己也恶心了别人,我可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实际上在这方面我是害怕受到伤害的,我没有那种承受能力,那种痛不欲生的伤害也许你比我更懂。什么叫水中月,什么叫镜中花,什么叫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幸福,大概就是指的这种情况吧。”

“是啊,”她若有所思地说道,一看就是心中又勾起了某种不愉快的回忆,“有一种境界叫知其不可而为之,要做到这一点其实已经很难了。还有另一种境界应该叫知其不可而不为之,能做到这一点其实更难!放弃,在更多的时候比有所行动更难,也更折磨人,尤其是当你面临那些一时难以做出正确决断的重要选择时。”

“谁不曾走到过人生的某个十字路口而不知道何去何从呢?”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抒情了,“谁不曾感到过前路漫漫而又方向不明呢?谁不曾陷入过一种感情的旋涡而又难以自拔或者难以自救呢?”

他不能回答这些问题。

“很多时候只有亲自走过了经过了,”她有些怅然若失地自问自答着,似开悟非开悟的样子看起来非常迷惑人,“才知道其中的心酸和痛苦,才明白其中蕴含着的道理和要义。我们经常听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句话,可是如果没有‘如此’,又从哪里来的‘当初’呢?谁又有那个前后眼能准确地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呢?抓住,是充满希望的抓住,放弃,是充满无奈的放弃,无论是抓住还是放弃,都是因为心里存了一种隐隐的想法,一种淡淡的愿望,一种永远都难以实现的近乎执拗的念头,人生的航船就是由无数个念头的风鼓起来的……”

在人生的紧要关头适当地学会选择放弃历来都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也是一个令人十分伤感的话题,因为几乎每个人都会认为自己曾经做过非常错误的选择,以至于到现在还后悔不已,尤其是那些经历过诸多生活波折的人更是如此。此时,他们两人都没有恰如其分的应情应景的话可以说得出口,来表达一下他们对于“放弃”这样一个较为虚妄的话题高度一致的理解和参悟。也许当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时候他们能够把这件事想象得瑰丽无比和曲折动人,但是当真正面对面地极为坦诚地讨论的时候,他们却忽然觉得没有一个字可以表达清楚内心细微而丰富各种感受,没有任何举动可以很好地诠释明白各自潜意识里的那些真正的想法和意见。自己的理解还是交给对方去理解吧,自己的想象还是交给对方去想象吧,这也不失为一种面对难题时的比较好的解决之道,如果两人真的能够心有灵犀的话。

此时的他和她都相信,他们能够做到。

“你平时很喜欢写词吗?”缄默了许久之后他率先开口道。

“嘿嘿,写得不好,我也就是闲着无聊了胡乱填几句而已,权当自己哄自己玩罢了。”她挣扎着笑道,有点勉为其难的意思。

“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倒是很实在啊,”他立即热切地回应道,就像在寒冷的冬夜里重新又点燃了一团炙热的火,“和我想象的有点不大一样,这么麻利地就承认了一种事实。”

他又一次轻轻地望着她,浮光掠影地想象着那个关起门来的小型慈禧的朦胧形象,但是又觉得这个遥远的虚无缥缈的形象和她离得太远了,实在是不太相像,而且两者之间也没有什么直接或间接的联系,这在他脑子里甚至都还算不得是一种清晰的意识。

“当面对你的时候,我有必要顾左右而言他吗?”她如此镇静地问道,心里却莫名地震颤了一下,动静不大也不小,刚好够她稍稍地心慌一下,“如果我在老同学面前都活得那么虚伪那么矫情的话,那我岂不是太可怜了吗?我当然不想这样,恐怕你也不想我这样吧?”

“谢谢你,晓樱,”他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连自己究竟说的是什么都搞不甚清楚了,看来还是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了,想来所谓的渣男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了的,“其实在‘真、善、美’这三个字里边我最崇尚的是一个‘真’字,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真’做基础和做前提的话,那么就没有所谓的‘善’和‘美’。”

“你崇尚一个‘真’字,这当然很好了,”她借着他身上展现出来的光和热继续发挥道,兴致依然不减刚才最愉快的时候,仿佛那过山车还没达到凹下去的最底部,“不过那也得碰上意气相投的人才可以崇尚得无拘无束和从容自然,才能够在彼此之间无言的默契中享受那份对‘真’字的共同敬仰、喜爱和陶醉,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接受得了这一个简简单单的‘真’字的,我觉得像好龙的叶公那样自以为是和虚伪标榜自己的人并不在少数,你以为呢?”

“对,你说得很到位,”他真诚地赞赏道,同时又把思路及时拨回到她所喜欢的词上边,就像他一直以为的那样,“比如填词这事,其实无论是古代的大家还是现代的普通诗词爱好者,说到底无非就是一个爱好和喜欢的问题。对于作者来讲其所作的词无非就是一个表达感情的渠道和工具而已,无所谓水平高低和能力强弱,只要能把自己积郁在心头的感情充分地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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